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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兴和尚”生平轶事

发表时间:2020-04-11 08:57



释大兴,字了维,俗名朱毛和,又名朱万全,他身材颇高,骨骼宽大,虽然瘦骨嶙峋,精神确很矍铄。1894年即光绪21年10月24日亥时生于我村朱家岭,家境较为不错,因其父亲是开面坊做挂面生意的。七岁时被坏人拐带外出两年,吃了许多苦头,九岁时被家人找回,在私塾中读了两年书,就跟着家人下田耕作;1918年随祖父朱汉臣到安徽屯溪莲花塘学佛,后因南北军阀混战被迫当兵6年,因年纪小不能拿枪打仗,就跟着号手学吹号,当了一名小号兵。在军中数年,善根日渐成熟,于1925年逃到九华山百岁官出家,礼常法和尚剃度为师,在寺内从事挑水担粮苦役我年;1931年在南京万寿寺求受果慧大和尚具足戒,随即礼朝五台山、峨眉山、普陀山三大名山;1936年返回百岁官,他着重禅净修持,劳静结合。头五年,每日领众挑水供全寺僧众饮用;1947年到青阳县城东乡火焰山寺安住;1958年来到九华山双溪寺放牛。生活艰苦朴素,无忧无虑,食物不予选择,对人无分二心,日常一切随众。他常餐风露宿,时饱时饿。烧一次饭能吃几天,但他却能天天坚持练气功,练得步履轻盈,行走如风,并且还会用气功给民间治病。他经常上九子岩,在觉修炼15年的磐陀石上闭目养神,暗运气功,精心修练,超凡脱俗,如云头上落下的神仙。他行住住卧常念“空空空……”,“空”字不离口,善喜颠倒妙语,经常说“好人好自己,坏人坏自己”,被别人问不究,驳不倒,众尊如济公,令人寻味。

1984年秋,他突然转念阿弥陀佛,口念不停,同年12月送红、白粮5斤交双溪寺常住供众,并向当家师释海量告假要走,当时谁都不知道他要到什么地方去,于1985年农历二月上旬不慎摔倒,终日坐卧持念阿弥陀佛,临终三日不食,于2月17日零时5分他响亮地念“阿弥陀佛”数声,众僧闻后皆来他室同声念佛。一天,大兴对妙恒法:“我是百岁老人,不愿火化”,妙恒说:“那时火化不火化只由我们就由不得你了”。他连说两声:“我不火化,我不火化”。妙恒说,假如你身子不腐,不但不火化,还要给你装金哩!他满意不语。大兴和尚圆寂后,按佛例处理遗体,盘坐装缸,缸周围用木炭封缸,准备七天后举行火化。由于大兴生前为当地民众无偿治病,基本是手到病除,救死扶伤无数,当地群众为报答大兴的恩德,于第四天不约而同地到寺中强烈要求保留其遗体,在柏带子等人的努力下,双溪寺僧随众愿,于第七天将缸搭上稻草棚。奇哉!很多牛到围棚边不擦痒,不吃围棚草;更奇的是缸内散发出一股清香,于1986年由当地群众自愿捐资出力,建成圆形砖塔并立有纪念碑。

1989年在大兴建塔处建安灵堂一所,同年冬月15日21日拆塔开缸,见大兴颜面如生,喉结可辩,筋骨呈现,毛发尚存,所穿衣触之皆为碎片,颈项所挂罗汉念珠,因穿丝烂断散落于木炭上,见兹妙像稀有,众僧尼将其肉身抬回寺中保藏,后经请示验证,九华山佛教协会决定将其装金供奉,以偿善男信女之愿。1988年12月上海居士李正有来后山朝香,后山分会同他谈了欲把大兴建造安灵堂的打算,他返沪后与章景贤居士商量,共捐资1万余元资助后山分会。1989年1月安灵堂开始兴建,10月竣工。1990年农历七月二十八日在安灵堂隆重举行大兴和尚肉身就拉仪式,中外八家电视台和几十家新闻单位的记者前来采访,在社会上引起极大反响,流传为广。大兴和尚是九华山佛教史上第九尊肉身,是建国以来新中国第一尊肉身,自供奉以后,进山顶礼膜拜者络绎不绝。

堂中玻璃龛内端坐着披袈裟的大兴肉身,慈祥庄严,眉目清晰,喉结可辩,墙上供奉着大兴和尚遗像,玻璃柜内陈列着生前的袈裟和僧鞋,以及出缸的罗汉佛珠、指甲、衣帽、鞋碎片等遗物,大兴肉身堂西侧有茅棚“三空亭”和“三空崖”巨幅摩岩石刻。

1966年(文化大革命)开始了,红卫兵到山上破“四旧”,许多寺院都遭到破坏。但对于大兴和尚来说,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。他以面食为主,因为家里还在经营面坊生意,母亲特意安排照顾大兴的生活,因为在那个“大食堂”的年代,餐餐能吃上面条,那是不得了的生活。过了一个月辞别母亲,又返回到九华山的双溪寺。他对僧人们说:“回去吃了一个月挂面,吃得人受不了”。他照旧从事双溪寺的放牛生生涯。不过,慢慢地由原来一个勤勤恳恳、任劳任怨的干活和尚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“神经病”,然而他并非如此,他是有知觉的,从这开始成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名医,他做了很多好事。有一次数条耕牛受惊了,围住了一些儿童,险情十分紧急,任何人不敢入围,大兴和尚挺身而出,“疯牛”立即被赶走散,儿童得救了。还有一次一个叫“柏儿”的儿童被医院确诊为绝症,是大兴去诊好的。像这样的事例有很多在池州地区文联出版的《大九华》杂志上登过。

大兴和尚主要是给小孩看病较多,因为人的本性是疼爱孩子的。人家请他去看病,都要为他做点好吃的,他若端起碗吃了人家的东西,孩子就有救了,若是不吃人家的东西,那个孩子是死定的,凡是去请大兴的都是医院说没法诊的“死症”,才去叫大兴那个“疯子”,他除了给人家治病外,整日是疯疯癫癫,天天去邮电所取报纸,上午去,中午回,不论天晴雨雪。他取报纸但从不看报纸,喜欢与年事已高的人闲谈。他吃饭时如有狗在,无论饭多少,分一半给狗吃。他一个人住一小茅棚,自己做饭自己吃,早上起来做一次饭,吃一天或几天,饭熟了拿碗直接去锅里取,不用勺子。他从来不洗碗,饭做熟后揭开锅盖就不再盖了,剩下的饭任蛇、虫、老鼠吃,他看也不看,第二餐又用碗去取,有一次大兴病了,其它的和尚不要他在双溪寺住,说他是“疯子”,居士们求了几次情,才让大兴和尚到厨房住,妙行和尚照料大兴的起居,这才随大家吃过几顿好饭。他串乡期间,有的人为了感激他,有的人为了逗他,偷偷在碗里放些肉,大兴一直在吃,有人说:“大师,出家人吃不吃肉”?大兴说“和尚吃什么肉”。有人又问“不对吧,和尚一定吃肉”。大兴就破口大骂“放屁,和尚不吃肉!”又问“大师,你碗里是什么?”大兴说“啊,这是肉呀?”大兴立即连碗带饭摔在地上,对于酒也是这样,你要不说是酒,给他多少喝多少,而且不醉。如果有人一说这是酒,他马上就摔。还有大兴的灵感故事也很多:有一个姓孙的想开个小店,不知道开在哪里好,他看到大兴很灵,就问大兴开在什么地方,大兴把脚一跺“就这儿”,姓孙的果真在那儿建房开店(当时那个地方根本没有人去),等把店面建好,准备开业时,“大兴”
圆寂了,他成了肉身菩萨,那开店的地方成了车水马龙的要地,生意非常兴隆。这类的事情很多,曾在池州地区地方刊物上登过。有一次,大兴买了一包糖,放在暖瓶中,然后倒糖开水喝,这样糖太多反而不好喝,他就说“糖不好吃”。他为人一丝不苟。一次大兴到镇上邮电所去取报纸,临走时,有一位师父叫他带二斤糖回来,随手给他10元钱,谁知他付钱后拿糖就走。回来没有剩余的钱给师父,后来庙上发了单金,大兴立即还给这位师父。

他整日念着“空空空”,有时对着大山,一个人手舞足蹈地念,“疯”极了,他是行、住、坐、卧都能念“空空空”。到晚上卧着也是念“空空空”,有些悟不清禅机佛理的粗人认为,大师可能是呼吸道有毛病,总是“吭吭吭”。大兴精通佛理禅机,“好人好自己,坏人坏自己”,这是禅机理念的精髓,内有很深的哲理,这是人或事起止演变过程的必然。大兴和尚被全国新闻媒体称为“九华济公”和“地藏转世”等等,他的晚年则专持“阿弥陀佛”圣号,终于修成全身舍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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